赵照,这个冬天,你继续来唱歌给我们听好吗?

特立独行的陶婷婷 2021-10-12 15:41:29



他眼睛里的冬天,

是花团锦簇溶成一滴冰水轻划过你的肌肤。

 

我曾躲在赵照去年“冬藏”巡演长沙站的角落里,一个人听了这场“围炉夜话”般的演出。天气很冷,穿着单薄,不顾一切的赶到长沙,因为知道他也从远方来,只想给我们他积攒的温暖。

大家都很热情,而我却很冷静,我躲在一旁听,听他的歌声传来,恍惚中还有些发呆,交错里有很多交织的记忆。我忘了,除了歌手,赵照也是诗人,他的勾勒除了声线还有情绪。

我在归程的火车上拿出一张地图研究,那个叫做聊城的地方,手中的笔勾画,想象那片土地的模样。

我对聊城的印象一开始仅停留在当初老徐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给我们讲着——京杭大运河和黄河就在这里交汇。至于那年的高考究竟有没有考到这个知识点我已经不记得了,后来再提聊城,更多的却只在脑海浮现两个字——赵照



当你老了 眼眉低垂

灯火昏黄不定

风吹过来 你的消息

这就是我心里的歌

——赵照·《当你老了》


▲赵照-《当你老了》现场


2014年的夏天我在古城西安的城墙上吹着夜风,给一同闲逛的伙伴放着这首歌,夜风把赵照的声线吹散开来,镶嵌在空气里。配上叶芝《when you are old》的词,一幅幅画面便这样铺成开来。

多少人是因为赵照在好歌曲上款款情深的演绎而认识了他,而记住了这首《但你老了》,从而走近这个音乐诗人。看过这首歌后来拍摄的MV,怀旧感十足,旋律的起伏波动不大,却正是这份缓慢的温情,让这首歌的情感得到了推移、渲染。这首歌,后来再次作为《嘿!老头》的主题曲出现,而莫文蔚又将这首歌带上了春晚的舞台,似乎这首歌因赵照开始,此后便有了更多的可能。赵照说,送给母亲。也有人说,献给爱情。

我说,送给所有真挚的心



作为一个大大咧咧又有些文艺腔调的女生,当耳机里传来这首歌的前奏,原本缱绻的睡意一瞬间便被撵到了九霄云外。

微风轻轻吹着你散开的发

忍不住想对你说心里的话

多少次鼓起勇气话又难开口

想想你的温柔总是低着头

——赵照·《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丫头》

收录在赵照2008年同名专辑里的这首歌,第一次听就击中了我心里最柔软的部分。我不知有多少女生同我一样爱着这样的调调和这样的吟唱,却莫名的被感动,尽管唱这首歌的人和我们自己并没有丝毫的联系。

有人说这是首撩妹情歌。碰见那么多套路,是不是就算遇见深情我们也总会迟疑?

我为赵照开心,因为即使在那些难熬的日子里,他都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有一个姑娘,一直陪着他,直到结婚,直到白头。

爱做梦的年纪,七彩的梦里,总会幻想有那么一个你。

我是不是你最想要的丫头呢?希望是的。



在冬天和奶奶一起晒太阳

一只麻雀偷偷上了我家的房

邻居家的狗在叫着汪汪汪

我懒洋洋 懒洋洋

——赵照·《在冬天和奶奶一起晒太阳》

心情最低落的时候打开网易云听到的一首歌,难怪有人会说有时候男朋友还不如网易云更懂我们的心。后来听过了赵照的《大经厂》这张专辑里所有的歌,还特意跑去了大经厂胡同,“大经厂是在南锣鼓巷的旁边,过去写完了的经卷都在这儿晒,就有了‘大经厂’的叫法,不过现在已经看不到晒着的经卷了,是民居的大杂院,住着很多老北京人和外地人。”

我是个情怀和仪式感都很强的人,在大经厂胡同里转悠,耳塞里播放着这张专辑里的歌曲,循环结束却发现,最爱的却依旧是这首。

对奶奶的记忆浅薄无几,生命里很多的温暖都是外婆赋予的。所以当这首歌一开始,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老旧堂屋前的记忆——冬日午后的暖阳,打在堂屋的水泥地上,我窝在旧旧的竹制摇椅里,身上盖着外婆厚重的外套,看着她坐在一旁踩着织布机,咯吱咯吱,画着美丽。

赵照形容他的这张专辑“糙而真实”。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爱这这份“糙”,至少我是爱着的。赵照说《大经厂》里收录的每首歌都记录了当年的生活,在外漂泊的岁月,也总会想起长辈的温情吧。或许闭上眼,就回到了那年冬天。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伤的姿势

——赵照·《一棵树》

歌词改编自三毛的诗,和抒情的诗朗诵不同,赵照把歌词用以明快的鼓点做支撑,配上他特有的充满洒脱率性的声音,整首歌听下来,仿佛就在我们的眼前画了一幅画。

2012年,赵照发行新专辑《糙》,跑到南京唱专场,到点就来了一个观众。他对着那个人唱完了歌,赵照也挺高兴,那个人的来到,让他不至于对着空荡荡的椅子唱,据说后来他们成了朋友,这些都是后话。

赵照说:“无论你自以为你的生活多么的精致,你还是生活在‘糙’里。”或许这是他做《糙》这张专辑的初衷,或许这也只是他的生活姿态。

来生做一颗树吧“越向往高出的阳光,根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有一件温暖的小事,叫回家吃饭。

你还记得吗年少的时候

妈妈站在家门口的呼唤

这一声呼唤妈妈的笑脸

我们就会像小鸟归巢一般

回家吃饭回家吃饭

——赵照·《回家吃饭》

尽管是首节目的片尾曲却还是在听到的那一瞬间被触动。网易音乐的评论区有一条评论,我只记得她写的最后一句,姥姥说 “有一天我死了,你可怎么办?”

有人说这首歌延续了赵氏的暖心情怀。这首歌在新年之际献给了万千漂泊的游子,也击中了那一颗颗柔软的心。

或许我们都能扛住所有的心酸,却抵不过一句回家吃饭。



你还能记得你当初的样子

你还能回来吗

——赵照·《梦回家乡》

就这一句,在每一次启程每一次越走越远的时候总是会敲打着我的心。我没有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安静和稳定,我一次次启程,一次次背对故乡,也一次次在某个瞬间突然掉进漩涡里——想着家乡的草木,家乡的牛羊,家乡熟悉的面孔和乡音。

赵照用这一句叩问着自己,也叩问了每一个远离故乡的你我他。

“你还能记得你最初的样子,你还能……”

“回来吗?”



谁的青春能不荒唐

谁初次上路不慌张

你说你的脸庞

是雨水淋湿的

 ——赵照·《一把破吉他1999》

1999年,张玮玮给赵照介绍了在北京的第一份工作,于是,那个时候的赵照,第一次背着吉他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一把吉他、500块钱,赵照从此开始了他的北漂生活。

赵照说,这一首歌,权当为那年夏天的自己和这把破吉他做个记录,给当年的少年心气打一个补丁。

我也曾幻想着自己背着一把吉他去远方,遗憾的是,我只会弹《小星星》且没有吉他。

吉他容易有,而青春却早已溜走。


天浩浩 日融融

弯月对长虹

我对你 嘴对心

九夏对三冬

——赵照·《声律启蒙》

曾经年幼时背诵吃力的词句,现在回头一看才觉得美得让人窒息。

这仿佛就是一首民谣似的国学启蒙。音律的美,文化的美,听第一句开始便开始着迷。“从心所欲不逾矩”式的自由,突然便觉得意境开阔起来了,古朴与本真里,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做最自在的孩童,唱最淳朴的歌谣。

喧嚣的城市里,半壶茗茶一局棋,一曲《声律启蒙》,足以打动你。


●        ●


有人说,他是音乐里痴迷而朴素的手艺人。

有人说,他的歌无疑是一丛戈壁之上的胡杨,貌不惊人却充满惊人的生命里。

也有人说,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一种自己最理想的人生状态——清高但不自负,不过分哗众取宠,不庸俗,始终都有一种清欢里的快乐。

我一遍又一遍的听着老赵的歌,一遍又一遍在词曲的编排,在停顿与转折里品味与思考,他的歌更像是带给人的一次次探寻之旅,寻找自己也寻找所有的记忆。

曾经在一个让赵照推荐书单的采访里有这样一段对话:

赵照说:“本来还想带上《太平广记》”。

“为什么最终它没有被选上?”

“因为会想念人间。”

 

这个冬天,你继续来唱歌给我们听好吗?



文 | 时我  赞赏归作者



许多人因为《当你老了》而遇见赵照

然而除了这一首

赵照还有许多好音乐值得被挑剔的耳朵们记住




就着赵照的歌声,记得戳下面这个按钮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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