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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林:把民歌揉碎了重组,用现代人的方式去创作

民歌中国 2019-02-10 16: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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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凝聚了人民对毛泽东主席的怀念和崇敬之情、一曲《妈妈的吻》“妈妈的吻,甜蜜的吻”深情地抒发一种来自乡村母子之间的真挚感情、一曲《小螺号》“小螺号滴滴滴吹,海鸥展翅飞”抒发了童年时期对“爱”的美好期盼,又一曲《都是一个爱》被毛阿敏唱响了大江南北,震撼着无数运动健儿内心激励的向往;他的这些歌曲陪伴着一代人走过了最美好的童年时光,随后他还创作了《故乡的雪》、《楼兰姑娘》、《步步高》、《海岛谣》、《天蓝蓝海蓝蓝》、《故乡情》等家喻户晓的歌曲。


他于1968年从解放军艺术学院音乐系毕业后被分配到海政歌舞团,此后变成为职业音乐人,并开始了善于用音乐解密人生的酸甜苦辣,写词谱曲成为了他的爱好,“勤”字让他快速成熟、成长。他目前创作的歌曲上千余首,因他的歌曲而培养的一代歌星数不胜数。他就是“中国音乐界泰斗”、国家一级作曲家——付林,既作词又作曲,在音乐的领域中可谓德高望重,他的歌曲曾陪伴几代人成长,成为一个时代的记忆。



谈做人:

中国乐坛上的一朵奇葩


付林在社会上入行从艺50年的践行,集聚作品、积累经验,也同时集聚着广泛人脉,他以敬业的踏实,做事的严谨,对人的诚实赢来社会上的尊重和人们的热爱。在采访中付林说:“我们不需要做大事,只要从善做事就好,我们不向往挣大钱,只要合适就行,从艺从商如行路,我们穿越艰苦,分清黑白,挺步前行,分享快乐与光荣!”这是他对音乐的理解,而他留给我们的印象最深的莫过于,一个老艺术家追逐着艺术与时俱进的精神。


与音乐打交道的人永远有着一颗不安分的心,这说的就是付林。付林是个骨子里就十分“前卫”的人,会用微博记录他的生活点滴和音乐理念,亲切的与粉丝交流音乐。超前的音乐思想绝对不亚于年轻人,偶尔也来段R&B和摇滚,因此也被人称为“中国乐坛上的一朵奇葩”。付林为人风趣幽默,曾在节目的专访里聊到他以前外号叫“呆瓜”,他竟“自黑”,笑称自己“长得比较麻醉”。



谈创作:

“音乐饺子论”民歌要揉碎了重组


年近七旬的付林,一头银发,谈到音乐创作,他明眸清澈,闪着睿智的光芒。在与中国流行音乐30年里,他敢于在流行音乐理论上大胆立言,他曾说“我的30年创作,几乎无时不招风,我总是在风中成长的。我喜欢风,而不喜欢平静。因为艺术上的静止,一定是创作终结的前兆;而艺术的创造,几乎找不到避风的港口。”


他鼓励音乐人大胆地抒发自己的想法和保持自己的见解,他还幽默地表示:“我们要提倡民主,大家都要敢于发表意见”。比如:“民歌是我国的特色,但是现如今听到的民歌依然停留在过去的年代,歌词缺乏新语境,空谈幸福,脱离了当下人们的生活方式和工作环境,就跟包饺子似的,感情不够这饺子的皮就太厚,不入味。我们要把民歌揉碎了重组,用现代人的方式去创作”。因此他认为音乐创作不能只追求创作技术、传播方式、演唱方式的外皮升级,最重要的还是音乐内容这层馅的制作精良,这样的饺子才分量够足,味道够浓。



谈创新:

集众家所长音乐需要冲破枷锁


民歌要揉碎了重组。比如:“旅游歌曲多半写得是一方水土人物,一片故土情深,既然是写家乡,歌曲内容就要更入情入景一些,然而有的歌曲内容太多,虽面面俱到但没有重点,反倒容易弱化对音乐和土地的感情。同时,代表性的音乐元素更是不能少,而民歌也要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让其更有传唱度”。在风格上,我们要把民族风格揉碎写到流行歌曲中去,再结合当下时代的需求再进行创作”。


民歌是我国音乐的一大主流,一句“民歌要揉碎了重组”,获得了满场掌声。付林对音乐发展的前瞻性眼光着实令人佩服。原来的民歌都是依着老一辈的唱法,由于时代的变迁,一些歌曲可以在保留着他们原有感觉的前提下,增加一点符合现代的气息,付林一席话对现在的音乐套路可谓是当头一棒,一些歌曲千篇一律的复杂冗长的创作手法和咿呀咿呀的唱法,不仅吸引不了大众传唱,更难引起他们的注意,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付林在传统与流行音乐之间自由行走,在民族与世界音乐之中激情穿越,他尽职尽责的工作态度,对音乐的执着影响了后一辈许许多多的人,2014年恰恰是付林从军从艺50年,愿这样一朵绽放在中国乐坛的奇花,将他“化腐朽为神奇”的创作能力和造星功力,为中国乐坛再留下一个时代的印记。



谈改革:

音乐还有另一种表达方式


付林在接受采访时说道:“晚会式歌舞很要命,要改革,甚至还要大改。”


记者:晚会歌舞要改革,先从哪儿改?


付林:先从部队文工团改,这几年文工团里出现了形象反差和负面影响。少数名人不检点,拉大旗做虎皮,不可一世。什么都想要,什么都奢求。而大多数人,默默做着许多工作,热爱自己的团队。另一方面,各个团体千篇一律地都在发展晚会式的歌舞,这个很要命,同质化、浮华的艺术蔚然成风,只唯上,不唯下的服务意识,浪费了很多人才,也难以出现一个比较有艺术品位的作品。


改革开放前,文工团占地方社会演出的整体份额很大,但是改革开放后,文化市场繁荣起来,如果文工团只为军队服务,而在社会上没有作为的话,会带来很大的矛盾,势必引起重新洗牌,所以毫无疑问地要面向社会。


记者:可是,部队如果面向社会呈现开放,人们会担心军队的封闭式管理和社会的开放性之间的矛盾。文工团走向社会,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付林:难题还是制度建设,目前的界限划得并不清楚。如果文工团保留,不走以前的老路,要往前改革,要有这两个服务机制——为部队服务和为社会服务,哪些部门应该有点自己的约束,哪些服务是能提倡的。

空军的话剧团最典型,它的电视剧已经融入社会了,那些名角儿,在市场上很有影响。紧接着我们要研讨的问题,就是文工团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要把市场行为看成为社会服务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不要完全杜绝。文工团有腕儿、有人才,就要接触社会,在将来的优胜劣汰是靠市场。当然,文工团不能做成一个纯商业类的机构,因为你是部队团体,大家养你,你成天净想着赚钱,也是不合适的。


记者:怎样打造出具有差异化品牌文工团?


付林:一些艺术风格是独特的,它自然能留下来,我们不能让政治的元素完全控制了艺术。我们的部队应该是先进文化的,但是为谁而歌要弄明白,相信艺术本体的力量。宣传植入文化产品会生产出软弱无力的低端产品。当然,像反映战士生活的主旋律歌,仍然需要军队文工团去承担,《说打就打》、《咱当兵的人》仍然是我们的创作主流。所以归根到底是既要为部队服务,又要为社会服务。

付林在采访即将结束时动情地说:“在50年艺海追寻的我,在时光的纸笺上,铺展出深深浅浅的记忆,刻下沧桑,刻下精美。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大名大得,只是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不做。留下的,也只愿若晨风里的一丝薄薄的清香,风雨中的一份淡淡的坚守。诗、文、曲是我对生命膜拜的一炷香,对生活礼赞的一奉茶,也是我静看人生的一种姿态”。

(鸣谢@音乐生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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