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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张三的歌

旧照片 2018-12-05 11:46:09

关注我,你的眼睛会怀孕

人生不长,能遇到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是你的运气。



二零一五年六月,深圳已经热得透不过气,我顶着太阳晃荡于南山各小区里寻找租房信息,在个有点旧的小区的某根狗撒过尿的电线杆前,我遇到了张三。


他背着双肩包,手里夹着两瓶矿泉水,抹着汗在电线杆前看小广告。
“你也在找房子吗?”他问我。
“是的。”我盯着他从额头顺着脸颊滴下的汗珠。

深圳天气还真有点怪,上一秒烈日,下一秒已倾盆大雨,有意思的是,张三不急着躲雨也不急着撑伞,磨磨蹭蹭看完小广告单,记下电话,再慢慢悠悠走到屋檐下。

“姑娘家家的,竟然也不怕淋雨。”张三甩了甩发尖的雨水。
“不怕啊,还有点变态地喜欢。”和他一样,我也不紧不慢地走到屋檐下,搁他旁边待着。

他眼中掠过一丝的惊讶,让我不禁想到了前男友,他分手时对我讲:“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脑子有病,一开始还挺有趣,觉得和别人不一样,时间长了,就觉得心累,谁能受得了一个人像神经病一样做事疯疯癫癫......”

哦。

想想也是,神神叨叨地天蝎座和稳重的摩羯座怎么合得来?



分手那天,我正收拾着行李准备要去旅行,正在打游戏地前男友突然说分手。我也不知道为何能平静地说了声好,其他的东西等我旅行完回来收。他可能真的不喜欢我的处事方式,甩下手柄,扭头就走了。他走得很快,甚至连鞋都来不换,汲着双人字拖吧嗒吧嗒走掉。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五年的感情,在我关上行李箱的刹那,正式宣布结束。

那趟旅行,我还是去了,毕竟自己计划了好久,虽然计划里没有他。

那天的雨下得有点长,在屋檐下,我也不知道为何会给张三讲起这些,他只是静静听着,末了说:“你们两不合适,分了好。”

那场雨,让我们成为了朋友,有点一样的朋友。



二零一五年草莓音乐节兜圈兜到了广东,焦头烂额忙着杂志社当月最后一篇约稿的我,接到了张三的电话:“这次草莓音乐节东莞站的名单中有痛仰,你喜欢的。”


“去。”简单地一个字,我便挂断了电话,又开始与稿子较起了劲。

认识快半年的我们臭味相投,一起喜欢旅行喜欢民谣喜欢摇滚喜欢下雨天发疯喜欢文艺傻逼的劲儿,所以,彼此很有默契。

交流中,不需要繁文缛节,不需要寒暄做作,吐出一个字,就能八九不离十地猜到其中的细枝末节。

讲真,我有对张三说过,现在的自己比谈恋爱时快乐很多,也轻松很多,可见一个臭味相投的朋友比只会让你喝热水的男朋友,在人生中更重要。

记得,以前前任陪我看一会儿影片,他就哈欠连连,说:“天下竟然还有这么无聊的电影。”可他不知道我就喜欢看这样性冷淡的电影。

记得,以前前任更愿意在休假日宅家里和朋友打游戏,时不时嘴里会蹦出两句脏话,电脑显示屏的蓝光像强力胶水,吸引着他勾着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知道这时的他一点都不帅。

记得,以前我常背着背包去听不到叽叽喳喳导游声的地儿徒步旅行,他刚开始觉得我很酷,后来认为我有自虐倾向,可他不知道这样的旅行让我能获取很多灵感。

多的是,他不知道的事。



申明一下,张三不是我男朋友,真的只是朋友,彼此很了解的朋友,相处很舒服的朋友,是我一直追随脚步的朋友。


二零一六年四月,张三骑车进藏,他站在布达拉宫广场前,传了条简讯给我,西藏很美,得空定要来一次。

张三去过很多地方,他的相机里存满了各地风景,他说,这辈子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我认识张三这么久,只知道他读过很多书,任何问题他都能迎刃而解,他的睿智不可言表。

张三的出现,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人很多,遇到与你相似的人,是为了证明你并不孤单,也不异类,因为,有人和你一样。



——因为张三,我变得不再怀疑自己坚持的东西是否错了,也不再怀疑我这辈子是否能遇到一个真正懂我的伴。


——因为张三,我更确定人活着最重要的是自由和开心,也更确定人不会孤独很久,总会有人在世界的某一处与你共同坚持。

昨夜,张三给我打来电话,说他现在在兰州,那片土地荒凉得很美,于是他抱着吉他给我唱了首“张三的歌”。



END